
各位朋友,提到张大千,您先想到啥?是那位留着大胡子、拄着拐杖的国画大师,还是他那些拍出天价的泼彩山水?今儿咱们不聊那些热闹事儿,咱就聊一幅画——一幅他藏在心里大半辈子、画了整整20米的长卷。

这就是《长江万里图》。
您可别小看这幅画。在圈里,它被称作“画中长江第一长卷”。有人看第一眼,觉得这画怎么跟泼了一盆颜料似的?但您要是知道这画背后的故事,保准您得重新再看十遍。
先说这画是怎么来的。
那是1968年,张大千已经在海外漂泊了快二十年。人在巴西,守着花园一样的八德园,可他心里空落落的。为啥?因为他是四川内江人,长江水泡大的娃,如今却隔了整整一个太平洋。

正好那一年,老友张群要过八十大寿。张群是谁?民国政坛的“不老松”,也是张大千一辈子的知己。大千先生寻思,送什么好呢?金银财宝太俗,字画他家里也有的是。干脆,我把咱们共同的那个家——长江,画给他!
于是,这位快七十岁的老头儿,把自己关进画室,历时数月,一笔一笔,泼墨泼彩,居然画出了一幅近20米长的巨作。

这画里都有啥?
您往下看:从长江上游的都江堰起笔,一路浩浩荡荡,过三峡、绕岳阳楼、瞅黄鹤楼、攀庐山,再到采石矶、金山、焦山,最后奔到上海的崇明岛,一头扎进大海。整条长江,那可是被他“装”进了一幅画里。

您琢磨琢磨,这可不是看地图画出来的啊,全凭记忆和那点刻在骨头里的乡愁。大千先生自己都感叹:“我画的是长江,想的是四川,念的是故人。”画里的山山水水,每一处都是他梦里回去过千百遍的地方。
再说说这画的艺术味儿。
张大千晚年的“泼墨泼彩”,那真是开宗立派,前无古人。您就想象一下,石青、石绿、浓墨、淡彩,像不要钱似的往绢上泼,又不像乱来,云雾山峦就在这彩墨交融里,自然生出来了。

说得通俗点,那叫“妙处难与君说”。明明是大写意的抽象块面,仔细一看,山脚底下有渔舟、有村落、有栈道、有楼阁,一草一木全用传统的笔法勾得老老实实。这种把燕京八景变成泼彩梦幻的玩法,当年在海外一亮相,直接把老外都震了。
艺术界评价说:这幅画既有中国山水画的千年底气,又有西洋现代画的视觉爆炸力。说得再直接点,张大千等于是用一碗盖碗茶,泡出了全世界都看得懂的东方气派。
但这画,最打动人的还是那份情。

您想啊,一个四川老头儿,在巴西的烈日底下,画长江两岸的烟雨蒙蒙。他心里能不酸吗?有人说,这幅画是“给故乡的长情书”,我举双手赞成。每一笔浓墨,都是他回不去的夜;每一处青绿,都是他望不到的岸。
后来这幅画送给张群,张群先生一直宝贝得不得了,晚年又把它捐给了台北故宫博物院。所以今天咱们能隔着玻璃看到它,那是真福气。
江山万里,画不尽一个“愁”字。说到底,谁心里没有一条自己的“长江”呢?那是小时候外婆家的石板路,是去年还见、今年却再也见不到的那个人……是我们回不去、却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地方。

大千先生的《长江万里图》股票配资炒股公司,画的是长江,流的却是泪。各位朋友,你们的“长江”又在哪儿呢?
智慧优配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